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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汀:苏雨景,鲁北的女儿

更新时间:2017-07-28 | 文章录入:wsl |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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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雨景,鲁北的女儿

  木汀

  我一直对人民警察充满敬意,他们是社会稳定、民众安居的基石。社会治安、交通畅行……即便是小到家长里短的纠纷,只要他们在,心中那份踏实油然而生。我对职业为公安的诗人更充满敬意,他们在履行职业所赋予的神圣职责之外,在面对太平盛世下隐藏着的险恶和丑陋的同时,还能在心中拓出或是坚守着那一片清淳宁静的家园,以此追随着灵魂的诗意。

  前些日子在广西南宁,我向全国公安文联杨锦秘书长求证,全国公安干警业余从事诗歌写作的有3000来人吗?杨锦给我的回答超出我的意料:远远不止。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我完全确信这个数字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记得前公安文联秘书长张策在《琴剑诗系———全国公安实力派诗人丛书》作序时,曾这样写道:不能想象警察没有诗歌。用枪写诗,血与火是我们青春的色彩;用泪写诗,生与死是我们忠诚的宿命。在追捕逃犯的千里征途上,风花雪月都有了别样的寓意;在维护安宁的岗位坚守中,春夏秋冬都有了别样的风景。诗歌,是最能抒发警察心境的语汇,是最能表达警察品格的叙事。诗歌,已成为中国警察灵魂里的一支血脉,它流淌着勃勃生机,孕育着我们的另一颗心脏。

  苏雨景的诗集在我的书架上,常常在我安静时,会被抽出来反反复复阅读。我所以说在安静时阅读,是因为阅读苏雨景的诗,需要一种仪式,而安静是最好的阅读仪式。当我翻开苏雨景的诗集,就一步步地踱进了于我虚拟而于她真实的那个世界。她的诗是可视的,可听的,可闻的。

  比如《偶然》:……偶然我在相册里见到了父亲/伸出手想用食指和拇指除掉他的白发/可满头风霜/我该除哪一根呢……

  这淡淡的几笔,便能戳中读者内心的酸楚,似乎闻到了庄稼收割后的翻起的田间土地的味道,疲惫的却隐藏着生机的味道。想必苏雨景笔下的父亲,她的相册里的父亲,与无数人的父亲一样,都是那样的沉默、木讷、坚忍而又与世无争无求的吧?

  苏雨景的诗歌写作的视域较为宽泛深厚。除了书写故土和至亲、生灵和四季的景致,还有她的职责、战友。她的《从警的N种况味》组诗,每一首都只有三行,就是这短短的平实的三行诗句,也饱含着她对公安职业操守的朴素的忠诚和纯净的无怨无悔:在她久侦不破的失眠夜,缠绕她思绪的除了案子竟还有海子;她在英雄山下执勤时擦肩而过的那么多冷漠的面孔,都是她的牵挂;她守着城市的夜也念着故乡的白发……警察的工作和生活,都是无可复制和取之不尽的创作素材。

  苏雨景是鲁北人,尽管工作和生活始终是在齐鲁大地,且鲁北“近在咫尺”———即便如此,但于她内心,还是认为自己已经远离了故乡———这种“脆弱”,发轫于她对那方土地的念念不忘不舍,她曾写道:“直到多年以后,我一路磕磕绊绊地走来,骨血里的故乡情结才越来越强烈起来。每每回首,故乡就端坐在岁月的景深里,仪态安详,散发着母爱的光。”

  和故乡对话,和职业对话,和思念对话,和未知的世界对话,苏雨景自己说,故乡是诗歌的根,在我看来则不然。诗歌是苏雨景内心的雨。对父老乡亲的深深眷恋是她头顶上那片时明时暗的云朵,准确地说,故乡是她诗歌的大地。

  如果说当下诗歌(指新诗)仍陷于“边缘化”的尴尬成立,那么,这是诗歌(指新诗)背离读者背离人民这块土壤而作茧自缚所致。作为诗歌创作者,我坚持不懈地宣扬艾青的诗歌思想,即:朴素、单纯、集中、明快。我持续注意这些职业为警察的诗歌写作者,是因为我认为他们的作品,最接近艾青的倡导。他们不受各种诗潮所绑架,只尊重诗歌的本质,奉行诗歌的本质。

  我倏然想起她在一首诗中写道:“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早已彼此习惯/他最爱我们在一起的样子说/这是世上至美与至美的叠加”。我想,她与故乡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的故乡、她的南岸,因她而美,而永存,而苏雨景,这位鲁北的女儿,她呼吸的是故乡的光,即便在冷峻的警服下,也散发出温暖的诗意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