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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英、许晨、刘书峰:读厉彦林散文新作《人民,人民……》

更新时间:2015-11-04 | 文章录入:wsl |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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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热爱,跨越难度

  ——读厉彦林散文新作《人民,人民……》

  石 英

  从《土地,土地……》到《人民,人民……》(刊于2015年《北京文学》第七期),充分看出作家、诗人厉彦林思想的高度和深度、视野的宏阔和明晰、提炼题材的从容与精度,以及驾驭这种“大散文”必备的语言文字功力。

  我称其为“大散文”,与曾经听说的所谓“大散文”有所不同:它不重在幅制之大,动辄几万字甚至几十万字,也不在于作者口气之大,有咄咄逼人、我说你听之势;而是题材非轻又不那么具象,内涵深重很容易大而无当或流于空泛。作者何尝不曾想到类此难度,然而他却并未知难而止。对于一位富有责任感的精神文明建设者和人民群众的公仆,钟情并驾驭这一题材是绕不过的使命,岂能不对世世代代生活劳作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作出清晰无误、热切而敬诚的答案?

  对作者而言,这答案的最佳也是比较得心应手的形式就是充满哲思而又诗化的气韵非凡的“大散文”。可见言其“大”主要在内质,而不重在表面的“庞然大物”。

  论篇幅,与其题材和涵盖的思想内容相较,真的不算太长。品其“奥秘”,皆因从内容到形式都做了高度的凝缩,语言文字组织绵密,读之有一种“瓷实”的质感。然而,另一方面,却又丰满而圆润,劲峭而有张力。这得益于作者重诗性的哲思而力避纯抽象的概念,关键的节段尽量让富有典型性的事例和细节来说话。如对“人民”这一概念基本内涵的诠释,从历史到当今,都精选最具说服力、最具感情的事例,使人豁然领悟。说到过去,“(淮海战役)开战时,正值山东解放区迎来了土改完成后第一个丰收年,广大农民兴奋地收割完自家的秋季粮食,便扛起扁担,推起独轮车,顶着敌机的狂轰滥炸,毅然加入支前队伍,540多万支前农工高喊着:‘队伍打到哪里,支前就跟到哪里!’陈毅元帅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这就是人民的力量!“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随处可见。井冈山革命斗争时期,为了不让红色苏维埃政权的一枚公章落入敌手,苏区人民甘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沂蒙红嫂用自己的乳汁,救活了不只是一位战士,她哺育的是党的一个希望。”这就是人民的大爱!

  我读到这里,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共鸣。我与作者彦林同志同属山东,他的家乡在沂蒙山区,我的家乡在胶东半岛;我比他年长一个时间节段,少年时代亲历了敌我的残酷斗争,深悟敌虽强大但最终失败,我方最初虽弱小但最终胜利的转化至理。1947年秋天,蒋军(其中不乏全副美械装备的部队)以优势兵力大举进攻胶东解放区。一时气势汹汹,烧杀奸抢,令人发指;尤其是他们豢养纵容的“还乡团”更是无恶不作。解放区人民群众在痛恨蒋军暴行的同时,更加盼望人民子弟兵早日打回来。本来,在我们老家,人民群众大都非常希望子弟兵在自己村乃至自己家里驻防。在哪个村里驻兵,哪个村子连盗贼小偷也“没”了;在谁家里驻兵,谁家的活儿全由同志们“包”了。以致这家的老大娘不得不和同志们争活儿,笑说:“再这样下去都叫俺变懒了。”在我村,我的启蒙教师、清末老秀才李老师在抗战中盼“中央军”如望甘霖,对“蒋委员长”也崇敬有加,但当他亲身尝到蒋军占领本县军纪败坏的劣行后,痛心疾首地说:“蒋先生不败天理难容。”可见人心之向背。所以根据我本人与乡亲们的亲历和体验:在决定中国命运之大决战中,双方军纪的鲜明对比也是决定敌败我胜的重要因素之一。

  全国解放后,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始终牢记“两个务必”,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真正达到了合人心、顺民意,时刻关怀群众的疾苦;无论在顺利和困难的时候都不改初衷。因此,人们的深深感念之情仍涌自心底。作者以一个动人的情节真实地记录了“民心”:“2013年5月我携妻儿陪同种了一辈子地的爹娘坐高铁去游览天安门,老父亲凝望着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像说:‘自从有了毛主席,中国人才不挨打,才直起腰杆子呀!’”

  当前,面临着改革开放进入新的阶段,中国共产党人带领广大人民群众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灿烂的朝阳映着充满信心的面容,我们从作者的记叙中看到了习近平总书记与基层群众亲切对话的场景。总书记对山东临沂“沂蒙母亲”王换于的孙女于爱梅等模范人物语重心长地指出:革命胜利来之不易,主要是党和人民水乳交融,党把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为人民谋解放,人民跟党走,无私奉献,可歌可泣啊!

  所有这一切之所以读起来都相当感人,除了作者善于选择运用具象的情节和典型的细节精当俭省地以质取胜而外,还在于他始终饱含真情浸润全篇。如果说写好文章有所谓“奥秘”的话,那这也可以算作是又一“奥秘”吧。否则,何以能有驱策作者挑战如此“大题材”的强烈动力?这也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常识。

  古今中外,凡真正与文学沾边的文章,均应属“情文”之列。三国时诸葛亮之《前出师表》如是,西晋李密之《陈情表》亦如是。凡情自内涌,而非违心勉强之文,发乎其意,而非滞涩造作之文,读者都不难由其字里行间感受其情之流露。因此,无论是彦林同志的《土地,土地……》,还是《人民,人民……》,都是他长时蓄蕴而终于披载成文。

  而不可忽略的是,作者同时是一位诗人,前些年他写沂蒙老区,写民情乡风的新诗有其鲜明特色,在淳朴真挚情感的体验上非常到位。如此当不难理解这《人民,人民》何以写得表面不争张扬,内在诗情纯浓,耐得反复品咂。且看开篇的小序中语:“一撇一捺,脚踏大地,互为支撑为‘人’。人民,普通得像大地上一株株的小草,平常得像大海里一朵朵的浪花,平凡得像天上一颗颗无名的星辰……“每每写下‘人民’这两个字,我顿感神圣凝重!每每读到‘人民’这两个字,我立刻肃然起敬!”我读这段文字也顿生共感,深知这每个字、每一句话,只有被一腔热血浸润过,才能晾晒在阳光下而不失光彩。

  一般情况下大都认为:唯颇感抒情而又绚丽的文字方能饱含激情,也方能一咏三叹而感染众人。其实并不尽然,有时看似一段段的叙事文字,读之也颇能被其感染。原因是其事固然非同平俗,而关键是作者已被深深打动,由客体渐及主体,由他声而化为己声,这样的文字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自然都是“带感情”的了。随手摘取几段文字,都是写“事”的,可谁又能说它不带感情、不同色调的感情呢?“中国人民可敬可爱!三年饿肚子的岁月……河南林县人民忍饥挨饿,硬是在悬崖绝壁上凿修出被誉为‘人工天河’的红旗渠。”“我的童年,几乎是在‘战斗’中度过的:课本学的是战斗故事,课余玩的是战斗游戏,晚上看的是战斗影片……那时文化生活单调,常常追着看电影放映队‘跑片’,从前村追到后村,从乡下追到城镇。影幕正面人多看不着,便转到影幕背面,《小兵张嘎》《鸡毛信》《八女投江》等电影不知看了多少遍,小侦察员嘎子、儿童团团长海娃、视死如归的刘胡兰都是我们羡慕崇拜的英雄。” “一个文化堕落的民族,注定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民族!文化,可以让一个民族麻痹、失钙,也可以为一个民族保健、疗伤和警醒。日本人正热火朝天涂改罪恶历史,我们却急于把《狼牙山五壮士》从语文课本中撤掉。上海雕塑家竟然为秦桧和王氏塑像,认为跪像无助普及‘人生而平等’的理念,岂不怪哉!”几段文字,都是“说事儿”,而情感的爱憎臧否一清二白。

  当然,作为题材如此重大的散文,如不具备足够的语言文字功力是很难完成得好的。犹如发射卫星,必须有强大的火箭推力才能准确无误地送上轨道。过去有说法是:语言即思维。所谓“内部语言”已在大脑中形成,即作者的思想,付诸文字的只是思想的外显而已。这种观点有一定的道理,但作为文章,尤其是有相当文学性的文章,相应的表达方式仍是必须具有的功力。而《人民,人民……》的作者是具有这样足够操控力的。而且我注意到:为防文字的单一化,他在不同场合,不同节段文字风格也是有变化的:有时酣畅淋漓,气韵激扬;有时深沉厚重,似吟似诉;有的节段比较典雅,有的话语尽求质朴。皆依不同内容,不同情致色调而定。在语言文字的运用上,能有所变化者无疑也是一种修养,一种能力,不能从容变化,行文便不活络,又谈何驾驭自如?当然,我们这里所说的“自如”,不是过分随意。相反,彦林的文字是非常严谨非常考究的。只不过他能够将这些似乎矛盾的不同侧面都调整得相当适中:严谨中有变化,考究而忌板滞,凝练而不使其干瘠,丰厚时而不生赘肉。注意剪裁是绝不可缺的工夫。看得出,此篇是精工细活而绝非一挥而就的产物。

  人民既然是创造历史的动力,那么也就有着写不尽的文章。本文中曾提到了《愚公移山》,彦林同志以他的才智与胆魄首先开掘了“人民”这个命题,相信会有更多后继者“挖山不止”,迭出佳作。

  “大散文”的新突破

  ---我读厉彦林新作《人民、人民……》

  许 晨

  时令进入了烈日炎炎的夏季,伴随着气温的升高,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也一浪高过一浪地迎来了高潮。前不久,我参加了“山东作家寻访抗战故地”采风活动,重新目睹了冀鲁豫边区军民的英姿、铁道游击队健儿的身手;再次聆听了台儿庄大战的怒吼、沂蒙红嫂支前的歌谣……

  我一遍一遍地思索:在那血雨腥风、强敌凶猛的年代里,积贫积弱的中国究竟依靠什么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几十个风雨春秋过去了,成千上百个答案摆在人们面前,无疑很多都是正确的,但最根本的一条呢?这时,一本文学期刊中的一篇文章让我眼睛一亮。这就是发表在2015年第7期《北京文学》“真情写作”栏目头条位置的作品——厉彦林的《人民、人民……》。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这篇新作可谓给出了“权威性”的解答:人民的战争!人民的胜利!

  出生于沂蒙山革命老区的厉彦林,从小沐浴着爱党爱军爱祖国的阳光雨露成长起来,淳朴真诚的父老乡亲给了他好学上进的不竭源泉。岁月如歌,不仅使他成为一名优秀的公务员,同时也修练出一支丰富多彩的文笔。他早年工诗,有诗集《都市庄稼人》、《灼热乡情》问世,进而以极大的热情投入散文写作,笔耕不辍,立于文坛。结集出版过《春天住在我的村庄》、《享受春雨》等书,并曾获冰心散文奖、吴伯箫散文大赛一等奖、《时代文学》年度奖等奖项,其中多篇被《读者》、《散文选刊》、《青年文摘》、《新华文摘》等报刊选载和中考试题、写作教材选用。他的作品多是写家乡往事、故里亲情,诸如《春燕归来》、《布鞋》、《青石小巷》等篇什,洋溢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和真情特色。

  厉彦林骨子里是一名来自老革命根据地、耳濡目染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打江山的党员作家,笔下除了“小桥流水人家”似的温馨与亲切,还有“大江东去,浪滔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放与担当。在写作以故乡和村庄为题材的散文同时,他还用深邃的思考和饱满的激情,结合近现代神州大地的风云变幻,以及当代改革开放的壮阔波澜,抒写了一系列关于国家命脉和时代精神的篇章,可谓挥动如椽大笔,描绘热血春秋。记得2013年第8期《北京文学》就发表过他的《土地、土地……》,引起极大反响。今天我又高兴地看到他的新作《人民、人民……》,堪称那篇“土地之文”的姊妹篇。

  全文约近8000字,分为5个小章节,取题为“角力人心”、“点中命门”、“中国脊梁”、“精神支柱”和“赶考路上”。起笔从一代领袖毛泽东天安门上一声高喊“人民万岁”进入,而后回顾历史人物事件,思考江山兴亡得失,旁征博引,条分缕析,一层层深入浅出的递进,一次次穿针引线的启迪,一遍遍切中时弊的强调,最后回到新中国诞生前夜,中共中央机关在毛泽东、周恩来率领下“进京赶考”的故事,深刻而鲜明地诠释了人民是根本、成败在人心的历史真理,抒发了作家讴歌人民、赞美大地的真挚情感。

  应该说,这与那篇《土地、土地……》一样,是一篇“大散文”中的佳作。所谓大散文,是针对一些描写儿女情长、短小精悍的“小散文”而言。当然,小散文不小,写得好同样引人入胜,一咏三叹。新时期以来,文坛上兴起一种写历史文化的散文,且往往洋洋洒洒愈万言,称之为“大散文”。无疑,厉彦林的这篇《人民、人民……》可以归于此列,但又有所创新,有所突破,更类似于一声直抒胸臆的时代强音。因为,有些历史文化散文多是借旧地之人文,发思古之幽情,甚而用于春秋笔法。而《人民、人民……》一扫沉闷的发黄的感受,黄钟大吕般地歌赞劳动人民、革命人民的历史贡献。在抗战和反法西斯胜利七十周年、在中国共产党成立94周年之际,献上了一部激情磅礴、动人心弦的交响乐章。

  这,就是我想说的“大散文”的新突破!

  实际上,以民为本的思想由来已久。春秋战国时期的孟子就提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意思是说人民放在第一位,国家其次,君在最后。这是因为,有了人民才需要建立国家;有了国家才需要有个“君”。盛唐名臣魏征在《贞观政要》中对唐太宗说:“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新中国的缔造者毛泽东则更加明确指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从这个层面上说,厉彦林的这篇作品则以清新有力的语言、气贯长虹的豪情,艺术地表达了上述观点,为这些手上有老茧、脚上有泥土、身上有汗水的人民大众唱响了一曲激越悠扬的赞歌。

  请看作家在作品中开宗明义:

  ……一撇一捺,脚踏大地、互为支撑为“人”。人民,普通得像大地上一棵棵的小草,平常得像大海里一朵朵的浪花,平凡得像天上一粒粒无名的星辰。每每写下“人民”这两个字,我顿感神圣凝重!每每读到“人民”这两个字,我立刻肃然起敬!

  继而通过起承转合的铺垫,进一步阐述:

  中国共产党人尊崇人民、服务人民的优良传统和政治追求,不仅是政治理念,更是思想和行动的自觉。上了些许年纪的人,都会记得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无论城市乡村,商家店铺、机关、职业大都贯以“人民”二字……当硝烟散尽、枪声渐远,战争让位于和平,发展取代了生存,却有少数干部的心离群众渐远,与群众的感情渐淡,群众在心中的分量渐轻。当发展进入关键期、社会处于转型期、改革步入深水区时,更须坚实地脚踏生养自己的“土壤”,倾听“人民声音”……

  读到这里,读者会情不自禁热血沸腾,激动不已。这些文字已经远远超出了文学欣赏的范围,而是感受到了一种忧国忧民、戒骄戒躁的拳拳之心。中国共产党人靠人民掌握政权,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安泰一样,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大地母亲,而这个地母就是人民!一旦脱离了人民,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也就失去了根基。“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正是我党中央在新时期提出的执政理念。简言之,还是毛泽东主席那句话:“为人民服务。”只有这样,才会永远连民心,接地气,不管遇到什么风浪都无往而不胜。

  《人民、人民……》和她的土地、故乡等系列作品,完全有别于某些打着历史文化大散文旗号的文本,没有沉湎于春花秋月的离情别绪中浅呤低唱,而是直面人生、反思现实,写出了一名党员作家的历史使命感和时代责任感。这是真正的有温度、有力量、有担当的力作,也是中国传统“文以载道”的新体现。或许有人会说太过政治化了,像一篇论文。其实,散文的范畴相当宽泛,有些理论文章有文采有激情,完全可以说是政论性散文。比如毛泽东主席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预言革命高潮:“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鲁迅先生在《纪念刘和珍君》中则挥笔写道:“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难道这不都是好的散文语言吗?!

  诚然,如果厉彦林在写作此类作品时,再多注意一下艺术构思和语言张力就更好了。这会为作品的魅力增光添彩。我相信,也期待他会再接再厉、游刃有余地运用“乡情”和“豪放”两副笔墨——无论“小散文”还是“大散文”,都不断写出新的精品力作。

  大气磅磗,情真意切

  ——读厉彦林散文《人民,人民》有感

  刘书峰

  一口气读完厉彥林发表在《北京文学》的散文《人民,人民》,读后收获很大,感受颇多。有迎面而来的磅礴气势,有荡气回肠的痛快淋漓,有历史回眸中的金戈铁马,有现实生活里的情真意切,更有锋刃游走的高超的艺术造诣。

  《人民,人民》作为一篇政治性抒情散文,主题大,内涵广,难驾驭,需要深厚的理论和文字功底,尤需要炉火纯青的艺术功底。把政治性的东西写正,把历史性的东西写活,把情感性的东西写真,让人读后感受不到政治口号式的灌输,感受不到歌功颂德式的绑架,而是在情感的交流和共鸣中,得到了认识的提高和思想的升华。《人民,人民》一文,以党的群众路线、党的发展历史和奋斗历程为主线,以作者个人经历为铺线,以对人民一词的深刻理解和认识为内核,饱含深情地阐述了人民与国家的关系,人民与执政者的关系,人民与社会的关系。多么年以来,我读过很多政治性的好文章,除了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还没有看到一篇专写人民的文章。能够把这么一个大题目写得如此大气磅磗又情真意切,唯在政场浸淫多年和历练又在艺术上孜孜以求的厉彦林才能操刀耳!

  说这篇文章大气磅磗,是从文章的结构和选材来说的。整篇文章虽然只有不足万字,但是文章一开头就显出了高山般的巍峨与挺拔。厉彦林用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中华人民共和成立、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时喊出的“人民万岁”作为切入点,不仅很好的点明了主题,也把一股宏大的气势定格在了读者面前,让人顿觉威严与肃穆。再往下读,每一个小标题都有着沉沉甸甸的份量:“角力人心”、“点中命门”、“中国脊梁”、“精神高地”、“赶考路上”。不用看正文,单看这些小标题,我们就能体会到作者在文字间释放出的那种存于客观真实中的巨大力量。这种力量构成了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向我们,不用大气磅磗,不足以形容。我们常说一部几十万字、上百万的小说大气磅磗,一篇不足万字的散文竟然也能有此效果,实在令人叹服。

  说这篇文章情真意切,是说厉彦林在写文章时,饱含对人民群众的深厚感情。他在文章中引用了习总书记在山东菏泽召开座谈会时,给市、县委书记们所念的一副现挂于河南内乡县衙博物馆三省堂前的对联:“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如此深切地表明了,在厉彦林的心目中,人民不只普通百姓,我们也都是其中的一员,我们吃得是百姓饭,穿得是百姓衣,不要轻视百姓,这样一种观点。这种观点,不是随便一说就能说出来的,他需要对人民有感情。他需要发自内心的把自己与普通百姓放在一起,与百姓心贴心。否则,说出的话就浮在半空中,让人难以信服。

  说这篇文章的艺术特色,我觉得在巍峨的主题和庞大的构架中,情感的红线贯穿始终,不仅使文章读起来可仰视,而且很亲近。在文章第一部分,厉彦林写了陪老爹老娘坐高铁游览天安门,第二部分回忆了自己幼时背诵老三篇,第三部分写了自己童年的经历,等等,这些抒情性、感悟式的文字,使文章更加血肉相连,丰满真实。此外,引语和用典,也是本文的一大特色和成功之处,显示了厉彦林丰厚的积淀。建筑高楼大厦不只需要足够的材料储备,更需要强大的内心储备。这种储备是胆识,是气迫,是勇气,更是高度。厉彦林有了这种储备,所以能够结构出如此大气磅磗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