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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祥伟】柏祥伟小说创作面面观

更新时间:2011-10-10 | 文章录入:admin |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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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掖平 陈文东 等

李掖平:向温情回归的真诚言说

  基于自身的底层生活经验,柏祥伟致力于对于农村和城乡结合部的底层琐碎悲欢的书写,但是其文本绝少有撕裂的疼痛和含泪的控诉,在呈示时代苦难的时候,依然不忘给人继续前行的勇气和希望。《最后一顿晚饭》就是这样一篇在文本细部始终缠绕温暖情愫的小说,作者将故事场景锁定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小吃店里,选取了三个小人物为叙述的主人公,即小吃店老板杨和平、老板娘金铃,以及民工老黄,还有一个隐形的叙述人小刘,围绕着“最后一顿晚饭”这个言说制动切口,大故事嵌套小故事,在“十日谈”式的多声部讲述中,道尽了底层的苦涩与艰难。不论是困难时期被一兜瓜干撑死的母亲,还是因偷吃一枚桔子而跳井的残障少女春妮,抑或是从脚手架上失足跌落而被截肢的刘玉,读者都能感受到来自底层群体生存的真实悲剧感。但是,文章最出彩的地方,并不是这些悲剧性质素的纵横式罗织,而是作者之于小说结构的精妙架构,尤其是其对人物形象悬念化的设计。文本一开场,很多读者可能下意识地将老黄定位为骗吃骗喝的泼皮无赖,将拿走老黄工钱的小刘看成是自私伪善的小偷,但是随着三个人显性故事的推出,以及“牛皮信封”里隐形故事的“延时性”述说,才让道德审判式的针锋相对化作底层互助的诗意温暖。有人可能会怀疑,柏祥伟这种充溢着乡野八月南瓜甜腻的温情书写和言说方式,太过软性而没有坚硬凌厉的质素,会导致文本的批判力度的弱化,但要知道“温情就是力量”,真正让人感到震撼的不是暴力的血浆,而是不经意间从心底流出的泪,那些从内心感受折叠出的故事,不仅有着消弭现世人生的喧嚣的热力,而且能够穿透高山之巅刀削的峭岩,直抵人心灵的深处。
  从形式上来看,温情言说本身让柏祥伟的小说指向一种潜在性的回归模式。这种回归模式的选择,实际上是作者写作立场的一种形式化表征。悲剧止于温情。一个优秀的作家,在撕裂现实困顿与不堪,洞悉人间苦涩本相的时候,还要对读者进行情感引渡,揉搓出一份温情来承载苦难的人生,抵御生命的荒寒与无望。尽管你会说,这种温情来得有些虚妄,但是它却让肩扛苦难的人们不至于因绝望而沉沦,并催生出一批从废墟上站立起来的英雄。《木梳子》就是有着潜在性回归模式的文本,小说的主人公是当下底层小说中司空见惯的打工仔和卖淫少女,但是却因为一段对“木梳”的寻找,而让文本充满浓浓的暖意。打工仔白皮在和老板外出收账时,被老板拉进了桑拿房“轻松轻松”,但是内心纯净的白皮却拒绝享受妓女小米的服务。而遗落在桑拿房中的木梳,又让两个原本可以擦肩而过的年轻人踏上了一同寻找木梳的旅途。当白皮发现他要寻找的木梳从小米口袋里滑出,却又轻轻放回口袋的时候,我们才在错愕间读懂了小米的寂寞与白皮的孤独。作者轻轻撕裂底层伤口的当口,又在温情的指引下将其不着痕迹地缝合,显性明朗的木梳寻找背后,回涌的是被悬空倒置在城市暗哑天空下小人物的细碎悲欢。
陈文东:柏祥伟是一个有潜力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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