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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石:让美与爱,永生

更新时间:2017-01-22 | 文章录入:wsl |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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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人子,人》这部历经三年多的时间采访、创作、修改的小说,我倾注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曾经到青海的德令哈采访了十多天,克服了高原缺氧和人地两生的重重困难,掌握了充分的写作材料。身体与精神的炼狱,成为我这部长篇小说的砖石,融铸于这部书的字里行间。

  宁阳木偶戏被称为江北第一木偶,是山东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并在积极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过程中。本书以传承、发扬宁阳木偶演艺技术和传统文化作为支撑点,以木偶世家代表人物孙振文的一生为小说主线,叙写其1958年至2000年40多年间的生命悲欢,“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爱情坚贞与“把孙家木偶传下去”的执着信念,畅流着让爱永生、让美永续的生命传奇,也将文化生生不息息的生命活力和无所不在的价值取向,铺展于时间和空间的历史长河。“戏里戏外,他总在戏里”,谶语似的命运标符,也必然注定生命的悲苦无奈,恰如木偶戏面对的生存发展窘境。而他的生命理想中,渴望拥有的是一个“蚂蚁都会唱歌的世界”。

  对于“人子”的含义,我在曾经的小说题记中写道,“《路加福音》说,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木偶,在宁阳被称为‘人子'。当我写下‘人子'两个字时,我确信自己就是那个‘人子'。当你读到‘人子'两个字时,你也定是万千‘人子'中的某一个。我确信,人类是‘人子'的上帝,‘人子'是上帝的影子。你我,终究要归于尘土,如那些不知悲喜的‘人子'。但我们的精神和爱恋,注定要像风一样,苦苦流传。”这段题记虽然在出版时作了修改,但我觉得却更能体现“人子”的丰富内蕴。木偶与人,在命运的归属与流向上,并没有太多本质的区别。这恰是小说意图展示给读者的另一层寓意。而“人子”在西方信仰中的多重指向,恰是我在小说的寓意路径中作出的尝试和努力。人性至爱,终会闪射出神性的光辉。从人性到神性,必然经过地狱般的磨炼和锻造,于生命而言,是悲情,更是升华。

  本书在叙述结构上,借鉴了中国山水画的构造样式,二、三部分别为木偶技艺的高峰和人生苦难的高峰,两座峰峦相互映照,虚实相衬;一、四部分为木偶技艺的底色与基础,如同将低矮的原野和山峦泼墨成行云流水。在时间结构上,以一个甲子为生命的轮回,喻指生命的生生不息。四个部分同时也与春夏秋冬四季对应,并分别用不同的核心语词,比如“春天如同少女们鼓胀的青春,一切都是暖的”,比如“夏天,像蚊帐里坐卧不安的少妇,野且敛着”,比如“德令哈的秋天,就像一个始乱终弃的怨妇”,比如“冬天像长满皱纹的巫婆,在时光的森林里,散布她所有的邪恶”,以此强化每个部分故事表述的调性和张力。在空间结构上,从赵家堂开始至赵家堂结束,是空间的轮回与宿命。主人公孙振文与楝花真挚缱绻的爱情悲合,是小说的另一条线索,以洛河女神相喻结束,是爱情美好的向往与讴歌。最后的短剧,是《洛神赋》的改编,强化曹植对宓妃的挚爱,与甄宓对曹丕的怨恨形成强烈对比,并由此形成历史与现实的立体空间格局。

  小说中,还大量截取了中国传统戏曲的经典唱段,一方面呈现出中国戏曲的美,更让这些段落中的唱词,成为推动小说情节、人物情绪和事件发展的推手,扩张和延伸着作品的魅力和张力。

  木偶戏,作为一种艺术综合,具有启迪灵魂、延承传统的重要功能。而爱,更是每个人须臾不可分离的呼吸和空气。我只是想借《人子,人》这部书,希冀在未来和世界的各个角落,让美与爱,永存,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