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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刚在山东青年诗群研讨会上的简短发言

更新时间:2013-06-14 | 文章录入:wsl |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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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5年6月22日,《语丝》周刊第32期发表了鲁迅先生的《墓碣文》,里面有这样几句话:“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感谢鲁迅先生的冷峻和犀利,让我这个来自外省的青年,在六月的北京,在初夏的燥热中,得以重温一种安抚心灵的力量。鲁迅先生未曾经历的这个世纪,被我们称之为“崭新的世纪”——但我们知道,“崭新的世纪”也不过是正在进行的历史的偶尔微微一笑——五千年以来,时光不是涛声,就是被涛声卷走的杂质。作为一个诗人,生活在科技高度亢奋的时代,“刺激需求”全面取代“自然需求”的时代,我经常遇到一种貌似表扬的关心:“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坚持啊?”问者的意思不是说我还在“坚持生活”而是指我还在“坚持写诗”。一般情况下我不做回答,因为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到了40岁还在写诗是“坚持”的结果,另一个潜在因素是,持此疑问者似乎也无需做我的读者。诗人试图为孤芳自赏的诗歌辩解也许算不上含蓄的选择,但诗歌的确拥有孤芳自赏的权利,对此,诗人黄灿然有过一分为二的表达:“对于想从事诗歌和艺术的人,我鼓励:/生活美好,但诗歌和艺术更美好。/对于想退出诗歌和艺术的人,我鼓励:/诗歌和艺术美好,但生活更美好。”今天,10位山东青年诗人被邀请到中国作协的最高楼层,接受全国数十位诗歌专家、评论家量身定制的诊断,这不仅仅是山东诗人的荣誉,也称得上中国诗歌价值的当下体现之一。新世纪以来的山东诗歌现状,尤其是山东青年诗人的写作状态,我有一定的了解:2008年,在山东省作协文学研究所的支持下,我编过一套5册19卷的《山东30年诗选》,之前和之后,还曾编过《新世纪山东青年诗选》和《新世纪10年山东诗选》等指向性更加明确的地域诗歌选本,从中获取了一些有关山东青年诗人个性、志趣和襟抱的信息。山东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诗歌基础,但儒家思想和一半海水一半陆地的半岛情怀让山东诗人对语言的平衡充满兴趣,并且主动放弃了过山车式的艺术冒险所引发的那一声夸张的尖叫。新世纪山东青年诗人的写作,有收获的喜悦,也有与收获相伴随的局限和问题,感谢中国作协把目光投向山东这片土地,投向“山东青年诗人”这个群体;感谢李敬泽、韩作荣、吴思敬、叶延滨、梁鸿鹰、阎晶明、李小雨、李掖平、施战军、商震、吴义勤、彭学明、刘福春、王光明、孙基林、陈东捷、张清华、李怡、敬文东、张桃洲、纳杨、杨庆祥、霍俊明、孙书文、赵月斌等诸位师长的批评、褒奖和期许,这个上午,这里,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变得如此美好和意味深长;感谢张炜主席和杨学锋书记拨冗莅临本次研讨会,在我见过的当代作家中,张炜主席对诗歌的热诚和源自内心的崇敬令人吃惊,而学锋书记对山东文学事业的具体操持和有效提速,想必山东的作家和诗人感触最深。再过几天就到端午节了,端午节是与中国诗人离得最近的一个节日,我想,如果把山东青年诗群研讨会作为一份礼物献给今年的端午节,在座的山东青年诗人将不会有人反对。最后,我愿再次提及鲁迅先生——他在《墓碣文》说:“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我们去不到的地方,我们希望能够在自己的作品中抵达;我们不能恒久挽留肉体时,我们希望自己的微笑通过文字的方式在未来的尘埃中凸显,以此声援弗罗斯特给予诗人和诗歌的判定:“我和这个世界有过情人般的争吵。”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