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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车、曾棠、翠薇、张书军:读康学森散文集《嘶哑的鲁西》

更新时间:2018-01-16 | 文章录入:jkz |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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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弓车、曾棠、翠薇、张书军:读康学森散文集《嘶哑的鲁西》

 

嘶哑的鲁西情怀

弓 车

 

康学森多年来以诗歌创作者的身份,在聊城诗坛乃至全省全国诗坛而闻名。作为一名创龄超过三十年的资深诗人,他笔耕不辍,孜孜以求,以一颗敏感而饱含情怀的心,去感应大地,社会,人间的脉动和节律,以一双敏锐而深邃的眼睛去观察世相万千和心灵的幽深地带,以一枝生花的妙笔,饱蘸着激情和浪漫,创作了大量优秀的诗作,见诸于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并结集出版,丰富了莘县和聊城全市的文学宝库,为历史留下了一笔珍贵的财富。今天,他又以另一副笔墨,也就是散文这种体裁,将自己的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的感发之言,呈现于世,让我们得以从另一个层面、另一种角度,来通过他的心灵、眼睛、笔,窥见和探知我们所共同生存于此的这个世间的奥秘,和精神世界的风景,是他对我们文学事业的又一次奉献,该散文集的出版,说明康学森同志的文学之路已越走越宽广,他用文采斐然的文字铺就的文学之途上,行进着多重环佩叮当的香车与宝马。这些都充分说明了他的不同一般的勤奋与努力,他的文学天赋之高妙,他的文学功底之深厚,也充分证明了他作为莘县文学界的资深作家和领军人物,所应有的和超常的作为和功力!

康学森的文字,无论是诗歌,散文还是小说,都是真善美的表达,立意高远,叙述质朴而晓畅,描写精准而诗意,给人带来了审美上的无限享受和愉悦,启人深思,而更为突出和重要的,是他身上和灵魂间流淌着的浓郁的鲁西情怀,让他的作品具有了黄土地的品味,具有了鲁西的特质,以此为参照物和坐标,他又用他他富含诗情的文字,编织在更高更宽更广,外延更长的大背景与大时代之上,从而又具有了超然的品格和魅力,也就决定了他的作品含金量是极高的。他是用高分贝的声音,将无法言说、难以言传的嘶哑的鲁西,响亮而优美地唱了出来,令我们在文字的冲击力所形成的音频中,强烈地感受到鲁西特有的心脏的跳动和脉搏的韵律以及经络的回声。这就是康学森同志《嘶哑的鲁西》这部书的价值所在!

 

 

倾诉,或者呐喊

——读康学森散文集《嘶哑的鲁西》有感

曾棠

 

我不知道,学森为什么要把这本书取名为《嘶哑的鲁西》!

说到“嘶哑”这个词,我们往往会联想到倾诉,联想到呼唤,甚至联想到呐喊。因为只有这些情绪才能导致声带破坏,发音变调。当我粗略浏览完收入书中的篇章后,仍然不能真正理解学森为这本书取名的意图。

说心里话,对书中的部分篇章,以前都囫囵吞枣地读过。当时读过也就读过了,并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些篇章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也就不能理解每一个篇章中的况味,以及作者创作这些文字时的心路历程。当这次静下心来,对其中的某些篇章细细研读后,我沉默了。

给一块土地取个名字,乡村看青人的行为,翻地瓜等细节的描述(《一条扁担担着两个村庄》)。可以说,没有经历过那个特有时代的人,不会理解这些看似信手写来、实则包含着作者深深情感的含意。学森正是用这种深沉的描述,把他少年时代的感受表现出来,让读者在平静的阅读中,从心底滋生出一丝淡淡的乡愁。用平淡的叙述,把读者的想象力调动起来,这是大家的风范,作者没有一定的文学功底,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在好几篇文章中,作者都写到了一条黄土路,让我感慨万千。

这条黄土路,少年时代在去燕店赶集时我也经常走过。黄土路作为那个特殊年代的产物,它在鲁西乡村再普通不过了,但学森却在这条土路上走出了他不平凡的感受:

铺满着一层厚厚尘土的黄土路,像一条扁担,担着两个村庄:康庄和黄楼,中间是我的少年(《一条扁担担着两个村庄》)。在这里,作者把这条黄土路当成了他倾诉少年时代苦难经历的一个载体,对黄土路的描述和感慨,以及由此延伸出的对世事的认知,其实就是作者的思想之所在。这条黄土路,应该说是引领作者走向未来的人生之路。

在收入集子的一些篇章中,作者往往借助现实中的某一个特定物象,或者某一个人物,来抒发自己对往昔岁月的感念和无限情怀。

诺大的校园,人去园空,成为了镇上人的养猪场(《燕子镇的四中》);三芳更像一个大姐姐而不像老师……在她那里我能找到被人关怀的温情(《我的一年级生活》);爷爷呀,这条胡同是生命的旅程吗(《爷爷的老胡同》)……类似的句子,在书中比比皆是。从这些看似平淡实则体现着作者深刻思想的句子里,能感觉到作者浓浓的人文情怀。

耿立老师在《嘶哑的鲁西》序言中认为:对精神价值的守护、对思想含量和对现实超越性的追求,关注当代人的灵魂,应是当下散文创作最值得注意的问题,是散文家们思考的焦点。

我认为,收入《嘶哑的鲁西》中的83篇作品,尽管它短小精悍,但正是学森用他那富含哲理的认识,一步一步揭示出了对社会、对人生的深刻认识。特别是对三毛之死的感悟,他是这样写的:她感觉活下去不再有新的理想来支配她的生命,因而选择了自杀(《死亡臆想》)。接着,他对三毛现象又进行了深刻地剖析“三毛之死的真正原因是有一种力量破坏了她的生命支点,让她对死有了一种虔诚的崇拜。这一归宿,本也是一种理想”(《死亡臆想》)。把“死亡看成是一种理想”的还有海子。学森认为:当海子发现他的诗歌艺术在巨大而滞缓的社会惰性面前是那样的脆弱而无力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改变这一不理想的现实,于是他选择了死。在这篇作品中,学森对三毛的死和海子的死进行了深刻的社会挖掘,并提出:他们的死,是在为更多的生者制造启悟。

这一观点,深刻地体现出了学森对当代人灵魂的关注,并且用他自己对社会、对人生的认识和认知,揭示出了“当前人们理想信念的渺茫,在自身的生存方式不能适应当下社会现象的环境下,只有用死来证明自己与社会现实的矛盾”的社会存在。并对这种“不是去努力改变而是选择了妥协”的现象,给予了有力地批判。

对理想信念的不坚定性,因该说是过来一个时期现代人普遍存在的一种心态。这种心态需要从意识上进行引导,从而呼唤人们树立起坚强的理想信念。学森正是从这一基点出发,用他深刻的笔触,用他饱蘸着深沉的情怀和充满激情的书写,向世人发出了强有力的呐喊:我的康庄,我的马颊河,我的鲁西……

似乎到这时,我才真正理解了这本书名的含意。我认为,《嘶哑的鲁西》是一部紧跟时代步伐,与时俱进的优秀文学作品,它的出版,将会对莘县的文学创作带来深刻的影响。

以上只是个人肤浅之见,愿与作者及各位文友磋商。

 

 

生活是一个个无穷无尽遥远的未来

——康学森散文集《嘶哑的鲁西》读后

翠薇

 

你有多久没有安静下来了?你有多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被一本书吸引,完整地读一本书了?

就现在,当你手捧一本《嘶哑的鲁西》,你就可以完全安静,陷入纯净的孤独与优美的享受。

你到徒骇河边,到皂角树下,到画舫一样的庭院里,到柔软的夕阳中,到阳台的摇椅上,或者就是非常随意的窝到沙发里。这时,你就可以撇开一切有杂质的念头,进入一场灵魂与灵魂的对话。

阅读对一个人的生命很重要,阅读的质量和档次也很重要。你看的是什么书,你在怎么看书的,这决定了你思维的格局和高度。经常看故事会,还是经常看经典,纯文学书籍,这肯定会导致你成为两种不同的写作者或者读者。

耿立在这本《嘶哑的鲁西》序言里所说:散文是最显露人格的文体,散文最高的境界是人格的成就与载体,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一个作者能否保证对心灵不撒谎的问题。

美国作家约翰·加德纳说:一篇文章的主题“不是你强加给故事的,而是从故事中衍生出来的——它最初只是作者的直觉,但最终却成为作者的思想”。文如其人。读一个人的文章,里面就能折射出这个人的思想。

本书作者通过83篇精致的小散文,表达了自己前半生的各种经历、历练、反思。学生时代,军旅人生,对故土的热爱、留恋、怀念,对文学的执着、渴望、向往。对影星的精神崇拜。散文写作记录的是一个人生命的足迹,行走的脚印。不知不觉由外向内,进行着灵魂的拷问,鞭策与鼓舞。

生活中有很多发光的东西,我们每个人的头脑里,会有很多一闪而过的念头,作为喜热,甚至可以说是挚爱、热爱文学相当于生命的我们,都善于用敏锐的笔触抓住那些闪光点,用文字给它第二次生命,并保持温度。一个人的文字是有温度、有能量、有力量、有眼神、有气质、有风度的,不信你看,在这本书中你读到与你气质合一的好文章,你会会心一笑,你会热血沸腾,你会醍醐灌顶,你会释然、开悟。即使冰天雪地,即使大雪封门,你依然会感觉面前有无限温暖的阳光,没有什么能阻止你此时此刻的内心生发出来的能量。

生活是一个个无穷无尽遥远的未来。它有无限可能,它又用一个个白天和黑夜抹除一切痕迹。我们用文字,用笔触记录,表达自身与世界的关系。《等待来信》、《小城维纳斯》、《钥匙的故事》、《夜行车》等文字里面,我们常常会读到许许多多,无穷无尽的灵魂摆渡的故事,跟着作者的思维天马行空。这是多么美好与幸福的享受。

王小波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本书作者几十年的写作功底,在文字里可见一斑。既有鲜活的生活场景,也有一个少年懵懂的心理路程,对往事细腻的观察、关注、关照,跃然纸上,赫然再现。

诗人雪女说:而诗歌,犹如打在诗人脸上的高光,将他们从芸芸众生中分别出来。写散文的人也一样,也是也光泽的。有一句话说:诗人是落在地上的星星,你要去寻找。这本散文集也许是诗人学森先生的另一种诗歌吧。

 静子在他的一首诗里说:

“一个故事,众多传说

而重要的是,有什么遗存下来

并坚持闪烁”

 

弓车在他的《路边那棵树》里也说:

我们叫它梧桐树

头几年它长得真快,好像要逃离什么

现在它慢了下来,好像在等我

等我与它一同在时间面前做一次总的祈祷

它肯定认得我,尽管我经常变换服饰

尽管我在一天天老去

 “梧桐树,把你知道的秘密藏起来

这个世界需要被隐瞒

这些匆匆过客们不需要真相”

 

像诗里说的,中年以后的写作者,放慢自己的脚步,放缓自己的眼神,细腻的品味人生。

成长会让灵魂有足够的自信。马颊河、徒骇河里有光波闪烁,遮掩人间的苦难与欢乐。雁塔在多年之后,重新拔地而起,成为一个地方的精神坐标。《嘶哑的鲁西》语感亲切,随意又透着智慧与才华。描述生活过的故土、城市,凭着丰富、饱满的记忆,对自我的境遇,人类的境遇,有着独到的描述和体验,作者用一切尽可能的笔触寻求生命的意义,灵魂的求索。一个人的作品便是他精神的支撑。

在这样一本书里,在稠密又稀疏,在孤独又喧嚣,在个性又共性的尘世里 ,我们通过书本,知晓了一些秘密,一些经验。这些独到的见解,也丰富着我们的生活。和解、冲突、重叠、交错。生活与理想就是这样密不可分,就是这样一起搀扶着长大。

那天在莘县作家群里看见一个视频,见学森先生街头售书的场面火爆。但愿那些买到书本的大人与孩子,能认认真真地细读。学森先生的文字是一种力量,一种精神上的引领。

愿我们的生命在书本里,在文字里获得享受、熏陶,延长和美得感受。我们每个人不仅要外表好看,还要我们的灵魂,都有好看的有趣的样子。这个问题,阅读便可以解决。

在你的包里,你的手头,你的枕边,准备一本好书吧,用来滋养灵魂!

在这个急切的社会,我们需要慢下来,静下来,耐心、仔细的听一听一个灵魂与另一个灵魂的对话。

比如这本《嘶哑的鲁西》。有时,作者本人并不在我们身边,而我们手捧他的书,被他洋洋洒洒的文字所感染,所激动,所鼓励,偶尔也会会心一笑。那时,我们就如同与作者深聊。

 

 

一个悲情主义者的心迹历程

——读《嘶哑的鲁西》碎语

张书军

 

一、一本值得一口气读完的书

如今书籍报刊汗牛充栋,甚至有点泛滥成灾。我一区区小县小吏,平时积攒下来的书就有近万册。读书必须有选择。现今书籍,能让人一口气读完的不多。我读书历来都是先看目录,喜欢就读,不喜欢就弃之不问。读报更是“标题党”,一般只浏览一下题目,内容从不细读。

拿到学森的《嘶哑的鲁西》,照例先翻了一下题目,然后开始阅读首篇,一读就无法放下。虽然书中大部分文章之前曾经读过,还是用了两天的时间通读了一遍。为什么?原因大概有三:一是朋友的书,感兴趣;其二写的全是身边或自己经历过的人和事;其三确实好。

二、命名的学问

散文集题名《嘶哑的鲁西》,首先吸引了我。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从地理气象上讲,鲁西属于北温带草原型半干旱气候,符合“嘶哑”这一概念;从人文社会方面说,鲁西人彪悍,于困苦中长期奔走呼号,嗓音难免“嘶哑”;就文学艺术层面而言,作品大多书写自己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忧郁彷徨或酸涩窘迫,运笔行文的格调不可能圆润。正文六个章节大多用双字词组为题,意境悠远绵长,回味无穷。每篇题目也是细心斟酌,富有诗意。

大家知道,任何文学作品,都是为人或事命名。题目则是画龙点睛,为文章命名。学森为本书及章节、篇目都拟了个好的题目,增色颇多。

三、首先是诗,然后才是散文

书的封面虽然冠以“散文集”三字,但我怎么读怎么像诗。

记不请哪位作家说过:如果诗人写散文,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散文家。学森本质上是诗人,写起散文来当然诗味十足。无论是选题,构思、立意、组词造句,无不自觉或不自觉地采用诗的思维方式、诗的架构和诗的语言等。如开卷首篇《一条扁担担着两个村庄》,光看题目会误以为是在为诗。学森将老家康庄与外婆的黄楼喻为两只筐篓,将乡村黄土路喻为扁担,将爷爷喻为挑夫,挑起的何止是两个村庄,挑起的实际是中国北方乡村上世纪中叶的艰难时空,挑起的是孙辈们苦涩的童年及乡村的未来。得以后的诸多篇目,亦不乏其例。科勒律治曾经说:散文是安排得最好词语,诗是安排得最好最好的词语。学森将诗思诗情及诗的意象、跳跃、留白、通感等技法,嫁接于散文,坚持下去,一定会收到理想的效果。

四、长槊难耍,短打更不易

学森文集中文章多为短制,除《隔岸》及个别篇目外,一般不超过一、两千字。要想写出好的文章,长短篇皆不易。我的体会是把文章写短比写长更难。写长就如骑马舞长槊,你可以纵横驰骋,海阔天空。写短,就如戏剧中的短打,你只能“带着镣铐跳舞”,谨言慎行。学森的散文像戏剧门类中的小品,绘画中的速写,古诗词中的绝句小令,生活中的极简主义者,且行且止,小巧玲珑,刀刀见骨,口口逮毛,这正呼应了存在主义哲学家海德格尔那句名言:“少说、多思,节约文字。”与我历来主张的写文章,“一是要明确你想告诉读者什么,二是说明白为止”不谋而合。

五、回忆是想象力,但也危险。

一位西方诗人说:回忆是想象力。学森充分发挥了诗人的想象力。集子中文章几乎通篇都是对自己童年、青少年时段经历的回顾。时过境迁,睹物生情,激发了作家的灵感、联想及不吐不快的冲动,写出了如临其境,真实朴素的感人之作。但回忆也是危险的,陷入深深地回顾往往是一个人变老的某种标志。好在学森没掉入这个陷阱,他的文章大多童心未泯。但从中我们不难看出,学森已不是过去那个阳光大男孩了。早褪去了童年的懵懂,少年的轻狂,青春的激烈,变得越来越熟稔、老辣起来。

真理向前迈半步就是谬误。毕竟我们正一步步接近老年,一味地回忆过往,一味地向往失去的一切是危险的,还是多读一些现代书籍,投入火热的现实,把握好时代的脉动,写一批现实的及物的现代作品吧。

六、悲情主义者的多维人生

学森是我县文学事业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他既是创作者,又是组织者。我与学森交往多年,初识大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当时他刚退伍,居家等待分配。一天他来找我,第一印象是他高高的鼻梁,颧骨稍有突显,瘦高的个头,乍一看很像当时当红歌星魏金栋。我们谈文学,谈人生。特别是谈到诗歌,他热情奔放,激情四溢。时光逐渐磨去了他的棱角,不知何时他变得老道悲情起来。

通读文集,我们很容易体会到通篇充满淡淡的落寞、忧伤,浓浓的的悲情甚至哀怨和无奈。我们清楚地看到,一个曾经的寄居者或过客,站在乡村和城市的边沿,深情地徘徊回望,不能进入,又不愿离去,潸然泪下。

我在不同场合多次说过,学森是位悲情主义者,文集中的作品又一次为我的判断写了注脚。

文如其人。我们在他的作品中读出了一个悲情主义者的多维人生。他既眷恋童年,又期盼长大;既有浓浓的乡情,又向往远方;他既酷爱着足球、音乐、绘画艺术等,又不求甚解,浅尝辄止;既崇尚军旅生涯的严肃紧张,又极度追求自由随意;他既有崇高的追求,又不太相信未来;既深爱自己的妻子、忠于爱情,又多愁善感,惜金怜玉;他行事谨慎、低调,又不懈奔走、呼号……这大概就是文人的多面性,作家的悲情,诗人的忧愁,读书人的通病吧。我笔写我心,学森忠诚于生活,忠诚于感受,对得起文学的良心。